(ravage:《科技新时代》11期刊登了这篇有关游戏修改的文章，本人有幸成为（免费的）技术支援人员：）现在杂志已经上市，刊出电子版应该没问题了吧？转载者请注明原文发表杂志和原作者名。)
游戏玩家背后的较量
Xbox这样的电视游戏机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浪潮，但游戏玩家还是对游戏光盘更着迷，因为游
戏内容可以由玩家自己修改。
文/戴维·库什尔 李坚
你想改动一下《角斗士（Gladiator）》这样的DVD电影吗？你可以将主演该片的罗素·克罗
从古罗马转移到别的某个地方，比如一家商店的停车场里；也可以用皮卡去替代古代的两轮战
车，用灰熊替换狮子，将罗马皇帝换成恐怖分子本·拉登。你可能不会这样做，但有人会。这
一点是确信无疑的，因为已经有人进入到了为基于电脑的游戏而创建的复杂世界里面。
当然，游戏和电影之间是有区别的，电脑游戏是代码的世界，游戏玩家可以通过破解和改变
这些代码来改变武器、角色，有时候甚至能够改变整个游戏。他们已经成功地将著名卡通动物
兔八哥加入到了一个描写枪击凶杀的游戏中，随后兴高采烈地将破解版本发布到了因特网上。
他们已经在影片《黑客帝国（The Matrix）》中重新构建了一个场景，并将其插入到了在200
1年风行一时的冒险游戏《英雄本色（Max Payne）》中。一群破解高手则更加雄心勃勃，他们
正忙着将《英雄本色》彻底改头换面。
虽然对游戏进行修改的做法始于一些铁杆黑客，但这并不是什么违法的行为。实际上，游戏
制作者还经常鼓励人们去修改游戏。它满足了人们在游戏世界里对于变化和发展无休止的欲望
，而这种欲望仅靠软件公司是无法满足的。因为游戏玩家必须购买原始的游戏光盘来进行修改
（修改工具通常是免费的），所以游戏的原始制作者就能持续获得利润。“像我们这样的公司
，从游戏修改中获得的利益是巨大的。”加比·纽厄尔说，他所在的Valve公司已经发现了30
0多个对他们出品的游戏《半条命》进行的修改。“这些修改能够延长产品的寿命。”几年前
发布的游戏（如《毁灭战士（Doom）》和《雷神之锤（Quake）》）现在仍然在被不断地修改
。每一个修改都丰富了游戏的内容。“这些人都很有创造才能。” 《毁灭战士》和《雷神之
锤》的创作者之一约翰·罗梅罗说，“他们不可思议地发掘出了代码里所有支离破碎的窍门，
有些甚至连我们都不知道。”
威尔·赖特是《模拟人生（The Sims）》的创作者，在这个游戏里玩家可以控制模拟人的生
活。从1999年游戏发布起，黑客们就开始修改这个游戏了。他们设计出了修改秘笈（或者称之
为补丁），比如将所有的人物都改为裸体。“如果你数一数他们已经为这款游戏创造出来的人
物，就会发现这数字可能是原有数量的9倍。我认为这很了不起。”赖特说。可不像话的是，
2000年赖特也将自己的修改引入到了这款游戏里面，那是一头长得很像豚鼠的小特洛伊木马。
如果没有照看好，这头啮齿动物就会把一种致命的病毒传播给它的主人，直到许多角色躺到他
们虚拟的墓穴里。这是一段赖特本人没有透露的曲折情节。
虽然游戏修改始于因特网，但由于受到了巨大商业利益的驱使，这些破解小组已经开始向游
戏产业的中心发展。于是,这些破解小组也就不可避免地和商业利益纠缠在了一起，而且很不
得人心。约翰·库克和罗宾·沃克尔便是这当中的两个人物，他们是大学里的挚友，并且成功
地将修改秘笈转变为商业利润。《Team Fortress》是他们6年前发布的电脑游戏《雷神之锤》
的优秀修改版本，可以在网上免费获得。现在，这两个搭档正在准备一个期待已久的续集《T
eam Fortress 2：Brotherhood of Arms》。续集将不再是免费的，它将比先前修改的游戏赢
得更多的玩家，并将在每年100亿美元的游戏销售市场上狠狠地赚上一笔。
修改游戏的文化起源于作家史蒂文·利维著名的黑客伦理，它预言了因特网文化的爆炸性发
展，并且强调“共享、开放、排除集权，以及尽可能在计算机上得到所需的一切”。对于软件
来说，游戏就是理想的破解对象：它们是有创造性的产品，也最适宜共享和变异。最早的值得
一提的修改是针对一个基于文本的电脑游戏进行的。美国的程序员威尔·克劳瑟在1972年开发
出了这个最初的修改版本，他把自己的兴趣融入到了这个荒诞的角色扮演和洞穴探险游戏中。
4年后，黑客唐纳德·伍兹礼貌地向克劳瑟提出申请以便能够进一步修改程序，并最终开发出
了名为Adventure的修改秘笈，这也使人们修改游戏的兴趣上升到了狂热的程度。全美各地计
算机实验室中的学生和黑客们开始使用和修改基于文本的游戏，当然他们也常常修改自己原来
的修改结果。
又过了10年，这种修改蔓延到了游戏厅里。1981年，3个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道格·麦克
雷、凯文·柯伦和约翰·泰克对《吃豆游戏（Pac-Man）》实施了一次数字化的性别改变。他
们给黄色的小点加上了粉红色的蝴蝶结，并且增加了一些新水果。最后他们把这个修改结果出
售给了一个销售商，并且成为游戏厅里流行一时的怪物。
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早期的苹果机爱好者发现使用1个名为ResEdit的程序，可以很容易地
修改《Crystal Quest》游戏。在这个游戏中玩家在太空飞行，检拾闪闪发光的水晶，并与敌
人进行战斗。有一个流行的修改结果是，游戏的配乐替换成了充满欲望的呻吟和叹息。
《毁灭战士》是一款极具开创性的游戏，在1993年由一家名为id 软件的公司推出。它把游戏
破解变成了家常便饭。黑客约翰·卡马克是一位走在潮流前面的程序员，还是少年的时候，他
就开始通过破解游戏来赋予角色额外的技巧。当他看到已经有人破解了id公司早期的射击游戏
《德军总部（Wolfenstein 3D）》的代码，并且用跳舞的紫色兔八哥替换了纳粹头子时，卡马
克被吸引住了。许多版本的《德军总部》兔八哥补丁现在仍可以在网上找到。卡马克说：“从
那时起，我就开始努力使这类事情成为可能，并将这些能力传递给其他玩家，使游戏成为人们
新的画布。”
在玩《毁灭战士》时，玩家需要在迷宫似的环境中找到武器和宝物，同时杀死刺客和怪物。
卡马克修改了游戏的代码，通过引入新的音乐、图像和级别，降低了游戏核心部分的难度。他
是通过子系统来达到目的的，使用子系统能够将音乐和图像这些“填充物”从控制游戏的核心
代码中分出来。每次启动游戏时，主程序就会寻找这些音乐和图像填充物，并将其导入。游戏
秘笈的设计者也能够简单地通过将主程序指向这些新的填充物来完成任务。同时，卡马克也开
放了用于《毁灭战士》的环境编辑和工具程序的源代码，这就等于给其他破解者提供了强大的
工具。
这是一个重要的思路，不仅仅对于游戏是这样，实际上它适于任何类型的电子媒体。尽管在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已经公开了一些环境编辑程序，但几乎没有哪个公司的程序员——更不用说
设计者了——公开了产品的核心内容。按这种思路，玩家得到了更大的发挥空间，设计者则会
逐渐放松对游戏的控制。这样发展下去，可能会形成一大市场。
在《毁灭战士》发布仅仅几个星期之后，黑客们就开始设计环境编辑程序了。这些工具能改
变游戏中原有的房间——重新布置墙壁、移动地板和做一些其它小改动。没多久，两名学生又
合作开发出了《毁灭战士》编辑工具，它可以教你如何从地面上建造周边环境。“你几乎可以
做出任何想要得到的环境。”他们指出，“移动、添加物品，改变怪物和供电开关的位置，改
变墙壁的颜色和位置，建造新的电梯、门、酸池、天花板……甚至从零开始建造一个新的环境
！”对于铁杆的《毁灭战士》迷，有建造新酸池的能力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款《毁灭战士》编辑工具的出现是修改秘笈发展过程中的一座分水岭，它标志着人们渐渐
开始共享修改秘笈了。任何人只要感兴趣，都可以给一个复杂的游戏开发出游戏环境，就像给
一本书撰写新的章节一样。然后，他还可以通过因特网来发布作品。这个工具可调整已有的东
西，或者为游戏点缀一些音乐、图像等。游戏修改者也不一定非得是编程高手或艺术家不可。
美国密歇根大学的一个名叫格雷格·刘易斯的学生深入地钻研了《毁灭战士》的代码，并且开
发出一个名为DeHackEd的程序，它修改的不是填充物而是游戏的核心代码——可执行文件。这
个修改工具把玩家变成了游戏的设计者。很快，秘笈设计者们就开始在美国在线的论坛上、C
ompuServe（美国较大的在线信息服务机构之一），以及整个因特网上交换彼此的设计了。
和许多游戏修改者一样，库克和沃克尔都清晰地记得《雷神之锤》上市时他们身在何处。19
96年的秋天，他们正在澳大利亚皇家墨尔本理工学院学习，两个人的专业都是计算机科学。作
为《毁灭战士》的后续产品，《雷神之锤》承诺将会更加开放以便于玩家进行修改。沃克尔说
：“那时，我们就开始考虑开发一个互动的修改版本。”
库克和沃克尔利用从因特网上获得的《雷神之锤》源代码，开发出了《Team Fortress》——
基于多人合作、团队行动概念的修改版本。在联机版的《雷神之锤》中，玩家一对一的互相射
击；《Team Fortress》则提供了一个更加接近于真实战争的环境，玩家可以从9个角色类别中
进行选择，包括狙击手、医生等，然后开始分组战斗。引入角色技巧把于射击类游戏提高了一
步，玩家需要按照他们自己的类别而行动。“你要做的不仅仅是偷取一个小组的旗子。”最有
名的游戏站点Gamespy的资深电脑编辑萨尔·阿卡多说，“《Team Fortress》给玩家提供了机
会来判断自己在游戏中应该去做哪些事情。”
库克和沃克尔并没有成立一家公司来出售他们的产品。他们只是像其他破解者所做的那样，
将游戏发布到网上，可以免费下载。但他们获得了惊人的成功。不久，世界各地的破解者开始
向《Team Fortress》贡献自己的力量，开发特殊的角色外貌（我们称之为皮肤）和游戏环境
（我们称之为地图）。从本质上说，这其实就是在破解的基础上进行的再次破解。有将近100
万人下载了《Team Fortress》。很快，在联机版《雷神之锤》的玩家中就有几乎一半人用上
了《Team Fortress》。
美国西雅图的一个名为Valve的游戏开发组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它有自己的商业计划。为了
不只是在有限的代码基础上进行修改，该公司的加比·纽厄尔（曾任微软Windows的开发负责
人）决定向id公司申请使用《雷神之锤》编程核心“引擎”的授权。尽管对游戏进行修改是合
法的，但如果没有游戏开发者的许可不能用于商业目的。可有了许可证，Valve就能够像其它
公司一样出售自己的游戏了。
Valve于1998年推出的《半条命》是一款第一人称科幻射击游戏，它使用了新旧混合代码的游
戏，并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故事和令人兴奋的快感，受到了人们的欢迎。当然，库克和沃克尔接
着就开发出了《半条命》的修改版本《Team Fortress Classic》，它已被世界各地的300万人
下载过。
Valve很像Team Fortress，它也提供给库克和沃克尔一个商业机会：以一个完整的零售商品
来发布《Team Fortress 2》。TF2的发布延迟了很久，网站上充满了关于这款游戏本身和上市
时间（该公司称将在明年的某个时候发布）的猜测。不足为奇的是，TF2修改版本的商业影响
在黑客群体中激起了争论：这是否意味着背叛？积极在市场上推进游戏修改版本的Valve公司
到底是在损坏还是在促进这种文化？“修改的关键之处就在于它是免费的，而且不用某个公司
告诉你要做什么。” 一位致力于流行的《雷神之锤》修改版本《Urban Terror》的程序员克
里斯·罗吉斯说。与此相反， Ritual 娱乐公司的修改版本开发者汤姆·马斯泰尼说：“每一
个修改者的内心都期望着被游戏的原始制作公司认可。”
乔丹·埃德尔森将会赞同这种说法。他是一名17岁的美国高中生，目前正在指导着21个人—
—美工、动画人员、音响工程师、游戏测试者和精通C++语言的程序员——开发一个名为《Xm
od》的《半条命》修改版本。埃德尔森重新撰写了故事情节（由美军制造的作为人类变种的超
级战士，从围场中逃脱出来，所有的恶魔也逃了出来），但这个修改版本的特色则在于其新增
的功能：为你提供建议和帮你给队友定位的虚拟PDA、包含18首歌的原创音轨、混合并匹配属
性来创建角色的能力。埃德尔森和他的志愿者小组已经辛苦地工作了1年多，并且通过对早期
未完成的版本进行共享，在因特网上赢得了大量的追随者。“有了这些,你就能够做任何想做
的事情。”他说，“我喜欢和别人一起工作，并尽力开发一些有可能被Valve或者其它公司收
购的产品。”
并不是所有公司在修改版本的问题上都持开明的态度。索尼、微软、任天堂等一些大公司都
依赖于游戏光盘的销售，并且害怕受到破解。虽然他们已经开发出的一种方法来使玩家处于他
们的保护伞下，但这并不能阻止玩家进行这方面的尝试，微软公司的基于PC代码的Xbox系统就
已经受到了黑客们的特别青睐。
不论有什么障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优势很可能都在修改者一边。他们坚持不懈，并且具有
创造力。“有我们不断的修改，”库克说，“游戏故事才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它们是有生命力
的产品。”
文中文
致命的破解
好黑客变坏的时候，往往是违反了规则还赚到了钱。
大多数的游戏破解都是相当友好的，其中也有一些是非常鼓舞人心的。可是，如果你在《暗
黑破坏神（Diablo）II》（一款吸引了很多联机玩家的荒诞角色扮演游戏）里和一些坏家伙打
过交道后，就会发现游戏中的人物可能就会变成赤身裸体、贫困潦倒甚至慢慢死去。
和大多数角色扮演游戏一样，《暗黑破坏神II》也需要你来创造角色，然后通过巧妙的训练
获得一些特殊的本领和财富。大多数认真的玩家都要拿出几百个小时的时间来增强角色的能力
，比如寻找金钱、盔甲、武器等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有一些玩家却在使用一些龌龊的伎俩。通过窃取密码或者费尽心机地窥视游戏的内部机制
，这些黑客们能够消灭《暗黑破坏神II》中的角色并偷走虚拟的财富—-有时候还会反过来在
eBay等拍卖站点上出售这些东西，你可以在那里花50美元买到一把很漂亮的剑。今年早些时候
，英国广播公司曾采访过一位玩家，并将这类破解行为描述为“首例在线大屠杀”。
《暗黑破坏神II》的发行者Blizzard娱乐公司已经开始对黑客进行制裁，并计划采取法律上
的行动来对付那些散布破解工具的站点，但真正实施起来很困难。一位经常得到非法收入的《
暗黑破坏神II》老手彼德·肖就说：“当Blizzard公司的程序员变得更聪明时，黑客也会找到
更好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角色扮演游戏《魔售争霸（Warcraft）II》的原始版本用户就发出了这样的抱怨，一旦欺骗
工具变得到处都是，就没有什么可玩的了。分析家和业内人士也一致认为欺骗很可能是限制联
机游戏发展的主要问题之一。“你开始玩个游戏，然后不断地被杀死，却只是因为有人在使用
欺骗性的武器，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玩儿下去呢？”Mythic娱乐公司的总裁，联机游戏《卡米
洛特黑暗纪元（Dark Age of Camelot）》的开发者马克·雅格布斯说，“这就是我们必须要
先发制人的原因之一。”
如何进行修改
一度被认为是具有破坏性的修改工具如今已经成了主流，甚至还有一些游戏公司为游戏玩家
提供易于使用的工具。下面是化名为Master X 的乔丹·埃德尔森为我们做的介绍，他将《半
条命》中的角色转变为自己修改后的角色。
1.见到Gordon
《半条命》中的原始角色。
2.分离基本元素
Master X和他的伙伴使用《半条命》的软件开发工具（SDK）来提取包含Gordon骨骼和外观的
文件。
3.整形手术
利用免费的MilkShake 3D软件，他们处理代表Gordon外形的网格线结构，将其放大并添加了
两个保护罩（左上角）。然后他们会为新角色创建表皮，或者称为“皮肤”（ 左下图为半成
品的前视图）。
4.新的动作
SDK给Gordon提供了77种基本的动作或者动画。Master X和他的伙伴则创建了另外的139种，
包括独特的空手道动作。他们必须为每一个动画制作几十帧画面，如右图所示，然后利用SDK
工具将这些画面组合起来。
5.见到Yuku
他们使用C++语言把新的角色和他所有的动作加载到修改过的名为《Xmod》的《半条命》修改
版本里。
走在别人的前头
罗宾·库克和约翰·沃克尔打算出售他们的下一个修改结果。
必备的修改版本
这些热门的修改版本都可以免费下载，但你必须拥有原版游戏。
Harold Stibbins (www.dlvisions.net/~discworld/index.php)
这个名字很怪异的修改版本是为2001年流行的电脑游戏《英雄本色》而设计的，在科幻小说
作家特里·普拉特切特的工作上改编而成。
Counter-Strike (www.counter-strike.net)
这个《半条命》的修改版本改成了恐怖分子和反恐人员之间的对抗，是网上下载较多的游戏
之一。自从“9·11”事件发生之后，玩家的游戏角色或者“皮肤”中会经常提到奥萨马·本
·拉登。
The Guinea Pig (thesims.ea.com/us)
这是一个官方的修改版本，可以让游戏玩家更注意他们混乱的虚拟生活。单击Get Cool Stu
ff，移到Objects，然后选择Guinea Pig就能下载。
Star Wars Doom (ourworld.compuserve.com/homepages/rjavery/stardoom.zip) 一个“完
全变换”的范例：该游戏是电影《星球大战》的想象版。
Capture The Flag (www.captured.com)
这是为《雷神之锤》系列游戏而设计的，以旧时学校里的竞赛为基础修改的。
《英雄本色》
Harold Stibbins
Counter-Strike
破解XBox
任天堂风格的游戏平台导致了更困难的挑战，而这正是黑客们赖以生存的根源。
封闭架构的游戏平台，比如索尼的游戏站2代，已经使得它们几乎不能被渗透。于是，黑客们
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崭新的空间。而去年11月上市的微软Xbox来得就正是时候，这个基于电脑的
游戏平台里装有标准的英特尔中央处理器和硬盘。
但是随着黑客们对Xbox的深入研究，他们发现了可恶的加密设备。到今年夏天，他们仅仅开
发出了适当的流程来突破复杂的签名，以及启动程序来阻止Xbox认出未被授权的软件和非原装
的其它硬盘。
“我们对它研究得越深入，就会发现越多不同寻常的东西。它的硬件部分确实很接近电脑，
但运行起来却又和电脑有很多不同。” 建立了Xbox黑客网站的18岁少年丹·约翰逊说。
黑客们梦想着在平台上运行他们自己的软件，包括MP3播放器等应用程序，以及能够使为其它
系统编写的游戏在Xbox上运行的模拟器。仍在研究的项目还包括努力将Linux操作系统引入Xb
ox。
最近出现的Xbox“修改芯片”—-一种在黑市上出售、能够被焊接到Xbox主板上的附件，能
够欺骗版权保护测试，并且能让处理器运行未被授权的软件——使得黑客们的工作得到了很大
进展。微软公司的发言人说，该公司正在考虑采取法律行动来捣毁修改芯片的市场，这些芯片
让运行盗版游戏成为可能。索尼也已经战胜了好几家为游戏站2代生产修改芯片的公司。到目
前为止，这些芯片依然很受那些逐个字节地破解Xbox软件的黑客们的欢迎。“修改芯片的出现
已经部分地打开了进行家庭作坊式软件开发工作的大门。”Xbox Power网站的管理员戴维·贝
克尔（美国的一位大学生）说。
黑客们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微软将在今年年底推出的Xbox Live，它将把Xbox带上因特网。在
网上进行注册将是使用Xbox进行联机游戏惟一正规的方式，但约翰逊认为，黑客们不太可能听
命于微软控制的封闭系统。“我猜想，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对Xbox Live系统进行‘逆向工程
’，这将使我们在联机游戏上有更大的自由度。比如，允许我们建立自己的游戏服务器。”
他说。
黑客们遇到的主要困难是微软的安全工作做得太好了，以至于阻碍了所有的试验，甚至包括
像开发网络浏览器和MP3播放器的努力—-而这些行为并没有影响微软的销售。“所有的路都
被堵死了，这是在向我发出善意的警告。但我并不认为人们做一些软件开发会损害到微软。”
贝克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