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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中的一些内容是Joe Kucan特有的幽默,而不是真的如此
GFW:在《命令与征服3》中我们将看到哪些关于凯恩的新故事?
Joe Kucan:很多踢跶舞,实际上,这个版本,由于游戏的执行制作人Mike Verdu的坚持,而变成了一出音乐剧,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我将有许多独舞的机会……嘿,老兄,凯恩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棒的踢跶舞者,很多人会为此感到惊奇的。
GFW:所以他有一双泰伯利亚的踢跶舞鞋?那它是如何使用的?
Joe Kucan:不,不,只是一双普通的舞鞋,但是凯恩有一根泰伯利亚的手杖。严肃的讲,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当你试图将一个经典角色重新带回到它忠诚的玩家面前时,对任何有关角色改变的设计我们都要小心从事,所以制作人非常聪明的否定或忽视掉了一些前作树立的准则。
GFW:什么准则?
Joe Kucan:一个残疾的凯恩,在《泰伯利亚之日》中,我们给了凯恩一个歌剧般虚幻的面具,当玩家看到真正的凯恩时,发现他一半的面孔都被战争侵蚀了。而当凯恩出现在GDI或者民众面前时,不得不通过数字技术让他的面孔看起来很正常。因此在《命令与征服3》中,制作人坚持——我认为也是应该的,取消了这个设定,现在的凯恩是强健的、疯狂的,玩家一定能发现两者在外型上的区别,你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现在有了200磅的体重,比以前更重了,另外我长长的卷发像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肩头,我认为这将给所有玩家惊喜。
GFW:这次凯恩又再次死而复生,那么它是如何从离子炮的光束中逃脱的?
Joe Kucan:这是一个好问题,对于游戏来说,我最喜欢的部分就是可以虚构一些事情,所有的游戏都存在虚构的成分,因此,这是一个没法回答的问题。我们为玩家创建了一些故事,但是很多只是发生在我们自己的头脑中,你知道你是谁,你知道你为什么战斗,你也知道你为什么忠诚于NOD或者GDI,这或许是因为性格,或者仅仅因为你的邪恶。相信我,我确实从一些很邪恶的人那里收到了一些电子邮件,当然他们现在不在这里。
GFW:关于此,可以告诉我你头脑中一个具体的想法吗?
Joe Kucan:你会感到吃惊,有很多支持者给我发来邮件,他们希望我,Joe Kucan统治整个世界,他们真的认为,如果我成为加利福尼亚的统治者,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GFW:这个……可是这仅仅是你扮演的角色啊?
Joe Kucan:没错,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因为我出生在爱沙尼亚,所以我失去了成为美国总统的资格,这对我是一种羞辱!
GFW:这听上去就像我们的州长(加州州长施瓦辛格,因为在奥地利出生,按照美国宪法将不能竞选美国总统)……
Joe Kucan:恩,他并不是我的州长,我依然生活在内华达(笑)
GFW:好吧,让我们重新回到凯恩这个角色上来……
Joe Kucan:没错,对于凯恩的重生,我认为这个没有回答的问题,尤其是在这个角色是故事中重要的人时,我知道凯恩为什么回归,因为我作为一个演员必须知道,我不得不在内心中回答这些问题,以便我更好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但我不能讲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相信所有效忠于NOD甚至那些忠诚于GDI的玩家,都会有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自己的故事,我不能在这里否定任何玩家头脑中的主意。
GFW:你直接执导了两部命令与征服电影,但这次你并不是游戏电影的导演,为什么?
Joe Kucan:没有人和我谈论起这件事。
GFW:恩,看起来我说了些有点冒犯的话……
Joe Kucan:没有,没有,因为EA已经有了一个电影团队在做这个工作,也有了一名导演,所以我觉得一个简单的答案是:他们不需要我!
GFW:那么,当你现在不是导演,而仅仅作为一名演员时,这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Joe Kucan:是的,诚实的讲,这是不同的体验,作为一名导演,我更多的关注整体拍摄效果,而不是摄像机镜头、背景或者舞台灯光,因为这些有专门负责的人去做。所以对我来说作导演很简单,我可以停下一切事情,重新拍摄或者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去拍摄。而这一次,我要更加关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本身,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像拍摄自己的电影那样叫停或者进行一些拍摄调整。
GFW:在《命令与征服3》中,凯恩是否还是那样单独一个人像属下发号施令?
Joe Kucan:不,一点也不,我有很多互动的情节,Tricia Helfer和我有很多在一起的情节,在刚过去的一个月,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乐趣。凯恩身旁事实上有很多忠诚的NOD战士、兄弟会成员、科学家和医生,所以,凯恩并不是隐藏在一个碉堡中,单独传递一些命令。从我阅读的电影脚本看,NOD的舞台非常广阔,兄弟会不是三个带着贝雷帽,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你将会看到,在最终的电影场景中,NOD将会变得多么的庞大!
GFW:现在,从我的理解看,NOD已经成为代表世界决大多数人的一种象征,几乎所有人都是NOD的盟友……
Joe Kucan:好吧,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认为NOD成为一种象征,这是一种很好的延续。我们生活在一个有趣的时代,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说很多话,而不会被认为是在鼓励恐怖主义或者是愚蠢的行为。我并不是一个蠢人,不过我依然要说,命令与征服的世界,就像疯狂的凯恩一样的疯狂。在这样一个充满自大情绪的非现实世界,凯恩和NOD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种象征,由于环境和经济的破坏,出现了大量丧失公民权、穷困的,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群,泰伯利亚矿不断的扩散蔓延,放出致命的辐射,很多国家和国际组织抛弃了这些人,而这个时候NOD出现了,不管是否出于真心,NOD确实向这些人展开怀抱,我认为这是NOD成长的根本原因。
GFW:那么,你是怎么看凯恩的?
Joe Kucan:我就像在照镜子,凯恩?没错,就是他!(笑),继续你的访问吧。
GFW:那么,你认为凯恩是出于个人目的才拥抱贫苦大众?还是在内心中真的有一部分认同这些人?
Joe Kucan:我认为首先要区分“他们”——你知道,作为邪恶的独裁者,从内心中就愿意命令其他人,他们认为人民就像乐高玩具一样可以随意处置。再一次的,我不太愿意在这里陈述自己对角色的看法,因为我相信这会给我们的玩家头脑中树立太多的限制和教条,我不希望对凯恩的理解成为一种教条,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我很少关注来自网上的观点,讨论组甚至玩家之间的争吵,超出你设想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这就是为什么隐形坦克要比猛犸坦克好的原因。
GFW:你最喜欢的单位是什么?
Joe Kucan:我最喜欢的单位?嗯,如果我说是猛犸坦克,我现在可能就会被拉出去五马分尸,所以……
GFW:好的,如果是猛犸坦克,你对它有什么评价吗?
Joe Kucan:我曾经在我的办公室中试玩过游戏最初的测试版本,在局域网游戏中,我是隐形坦克之王,你可以破坏我的所有建筑物,但我的一量隐形坦克会静静的守候在你身后,然后干掉你,这是我最喜欢的,然后还有女妖战斗机,我认为它相当酷。
GFW:那么命令与征服3之后,你的新工作是什么?
Joe Kucan:当然是命令与征服3的资料片了,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GFW:这期间你还做了些什么?我的意思是除了电脑游戏领域的工作?
Joe Kucan:我还从事一些不同的工作计划,现在我和我的兄弟Daniel Kucan一起工作,他也是一名演员,曾经出现在所有命令与征服的电影中,他最初在命令与征服1中登场,尽管没有人记得他,那是在《命令与征服1》的开场电影中,电视频道不断切换,有一幕镜头,两个人正在做体育运动,其中一个就是我的兄弟,不过他最著名的镜头还是那段开场电影后面的一段肥皂剧。Daniel和他的女朋友在争吵,她打了Daniel一个嘴巴,然后Daniel也回敬了她一个嘴巴,过了几秒钟,两个人又深深的拥抱在一起。说实话,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命令与征服电影中的一幕。现在我和Daniel一起为一些不同的网络进行创作,目前Daniel离开了真人秀节目《极端整形:家庭版》剧组,我们正在就一些点子彼此交换意见。
GFW:谢谢,说实话,我觉得你比我所期待的凯恩更和善。
Joe Kucan:这是因为EA的高级公关人员Brooke Calahane就坐在我身旁,我的胆子很小的。
